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Man out of time
High and forever!
Is it the Year's end? Where is time all begin? Infinite, the wise one said. To live outside of the time is to live here and now.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A beautiful mind
"This universality is impossible to achieve in tis completeness so long as we continue to feel ourselves, as we now feel, a consciousness lodged in an individual mind, life, and body. There has to be a certain elevation of the Purusha out of the physical and even out of mental into the vjnanamaya body. No longer can the brain nor its corresponding mental 'lotus' remain the centre of our thinking, nor longer the heart nor its corresponding 'lotus' the originating centre of our emotional and sensational being. The conscious centre of our being, our thought, our will and action, even the orginal force of our sensations and emotions rise out of body and mind and take a free station above them. No longer have we the sensation of living in the body, but are above it as its lord, possessor or Ishwara and at the same time encompass it with a wider consciousness than that of the imprisoned physical sense. Now we come to realise with a very living force of reality, normal and continous, what the sages meant when they spoke of the soul carrying the body or when they said that the soul is not in the body, but the body in the soul. It is from above the body and not from the brain that we shall ideate and will; the brain-action will become only a respondse and movement of the physical machinery to the shock of the thought-force and will-force from above. All will be originated from above; from above, all that coreesponds in gnosis to our persent mental activity takes place. Many, if not all, of these conditions of the gnostic change can and indeed have to be attained long before we reach the gonsis,--- but imperfectly at first as if by a reflection, --- in higher mind itself and more completely in what we may call an overmind consciousness between mentality and gnosis."
From: The Synthesis Of Yoga By Sri Aurobindo, 1973. pp470-471
From: The Synthesis Of Yoga By Sri Aurobindo, 1973. pp470-471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So, what do you have to say? Tell me....(and it will become my next book).
幾天前,先生下班返家,告訴我一個關於這個大作家的趣聞。先生的辦公室跟Friedman的辦公室同在一條街上。自從Friedman寫了些關於美國的能源政策之類的文章後,我那太陽能的狂熱份子先生就跟他熟識了起來。一天,他打電話邀約Friedman見面,大作家太忙碌,還必需由專屬的秘書安排行程。見面的那天,倆人一起午餐,只見先生口沫橫飛的闡述他的太陽帝國,啊不!太陽能世代的燦爛美好,大作家一語不發,拼命吃飯。完了,他要先生跟他一起回他的辦公室,先生話說得太多,飯沒吃到,但也只得餓著肚子跟隨。進了Friedman的辦公室,大作家坐在他的辦公桌後,拿起個人電腦開始用力的敲打,打字的速度驚人。幾分鐘過去了,先生看他不出一語,問道﹕你在幹嘛?他頭也沒抬,說﹕"繼續講,不要停。" 於是先生又開始他的長篇大論,只見大作家越大越起勁,越來越快速..............先生終於忍竣不住,問他﹕"你該不會把我剛剛講的全都寫進去吧?"大作家還是沒抬頭,手還是沒停歇,回道﹕"對,都寫進去了,一字不差,通通寫到我下一本書裏了。" 終了,先生大概讓他全都錄了約30分鐘,還不包括吃飯時候的............!!
先生回家興奮的說,啊"Friedman's next book will have a lot of my quotes."我說﹕"難怪大作家產量那麼驚人,而且本本暢銷。" 知道先生一直有寫書的企圖,我波了他一盆冷水﹕"少講些話,多寫些字,你不也篇幅成書了。" 先生開始有些懊惱,許是思考立書才能傳名,話語無非口沫的真理罷!
現在你知道大作家為何是個大作家了吧?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記憶的角落
那年18歲,青澀的靈魂,滿心浪跡天涯的浪漫情懷,想要的除了看外面的世界,大概是那份不安的能量也不知如何安置自己,總想要叛逃熟悉。那個時候的台灣,跟現在一樣大,但似乎在距離上更加遙遠。那一年,我失去母親。那一年之後,我的生命就再也不是一本藍皮計劃書;有根有源有依據。那一年之後,似浮萍漂浮,從此無法回頭。18歲,我準備好了進入這世界嗎?18歲,我看清了人性的複雜嗎?18歲,我攫取足夠的學養了嗎?18歲,我面對生活的能力在那裏?18歲,我為什麼一心想的就是離開學校?似乎自苦的懲處還不夠,老天再給一個重擊,讓那個年輕的靈魂體驗死別的滋味,從此失去親情的撫慰。那是段殘敗的記憶,刻意地被我扭曲,誤解甚至遺忘。
那年我18 歲的青春年華跟許多少女一般有著許多夢。世界那麼大呀,生命這般奧妙啊,仿彿觸角一伸,你就汲滿的養分,迫不及待要經驗,去分享。仿彿,生命有著無限可能。18歲那年,我真的相信自己可以反叛得了體制,改變世界,解救世人。只要高舉我思維的筆觸,讓它一路搖桿捍衛真理,寫實人性,真情流露,它就足以讓我人生溢出真實的意義,生命發光發熱。
翻開日記,那個滿腔理想又心思繁複敏感的少女,再次神靈活現。恰似那被幽禁許久的精靈,幽然舒活過來。只是,這回,還有一個長成漸老的靈魂從外面看著她。看著看著,竟覺那曾經蟄居在我體內的精靈是個陌生的靈魂。或者當下這具身心才是陌生的呢?事實是,我沒能完成那個年輕精靈的生命想望,甚至將她禁錮了起來。我的生命被太多妥協包圍,恐懼綁架,放逸縱容而漸漸失去了力道,直至全然的平庸。
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在數據化之前,我的日記一本本地堆疊我的人生,有一箱子。卻是我很少去翻動,尤其年歲越大,越體認到感懷過往與遐想將來同樣是無謂的浪費精神。如果真能認識活在當下,已屬萬幸。只是凡走過的必留痕跡,它隨時踩著記憶的幽谷,來到潛意識的集散地,浮浮沉沉地,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無容否認。18歲那年的日記比別的都沉重些,經歷年少輕狂的震動,走過生離死別的關口,家庭劇變的苦楚。18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種轉介之間的尷尬。我從那年後就再也沒有停止流浪過。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不要問我從那裏來
下午,到洗衣店取衣,得知櫃台小姐是個蒙古人,看她乍來新到,好心告訴她對面的餐館有她的同胞,也許能讓她一解鄉愁。我們因而聊開了來,從蒙古語談到外蒙與內蒙的不同。然後她說﹕內蒙古人不是蒙古人,而是中國人。突然我一時啞口。好像又回到早上與醫生的對話。關於;你從那裏來,你是那裏人,這類的問題。
又一次,我再企圖向人解釋關於我對國家主義的認知。說內蒙古人是中國人,豈不像說西藏人,新疆人是中國人?我向她說明。但顯然的,她是單純的以國家來斷定個人的身份認同。而我,一向對國家機器不太具有正面觀感,因此提及國家認同,往往得因時因地制宜,答案不會是固定的。帶著批判的眼光來決定個人的國家意識,我想是種避免本身成為國家機器運作下的棋子的最好方法,應該更具客觀性吧?
在當今全球化的沖擊下,人們很難再以傳統的角度看待自己跟國家的關係。當代的移民潮是人類歷史以來最廣泛,觸角最深的一次,許多國家的人民組成不再是單一的族群組成,往往是多種文化的復合體。個人在整個復合體中,情感上維持與一族裔的認可,在社會上卻不為其所牽制,如此,才能與復合體融合,成就共同體的最大公約數--一個開放的國家,健康的社會。若是單單以國家,或僅僅以族裔為群體單位,來判定個人的身份認同,很容易產生所謂的基本教義派,危險是可以預見的。
我心中的理想國,是個無疆界,沒有身份認同,超越種族,膚色,超越人類當前政治運作下的國家主義,一個可以安放身心的屬地。
Friday, December 07, 2007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鞏音
她起身,靜定的步履中來到中心點,隨著樂音滑入靈魂的基底。雙手微舉,眼微閉,全身篤定卻柔軟,腰際以下與樂聲交融,合而為一,曼麗的舞步,如雨滴落地後的圓圈泛開。音樂時而激情,時而沉吟。不見她喘息,不見她顫抖。臉部表情與身體語言,她帶領你,神遊於魂體之外,進入另一個時空。
她的步伐踩的;是古老?是未來?是喜悅?是哀愁?是悲歡?是愛恨?直至樂聲與舞步同時激動地嘎然止息,她口中吐出一股熱氣,在她身旁漸漸氳散.........全場鴨雀無聲,陡地鼓掌聲爆發,長久不止。
非職業舞者,非表演節目,僅僅是餐廳裏的一個即興的探戈舞演出,連個舞伴也沒有,人人如醉如痴地拜倒在她的舞步中。她攬起裙角,嘴角掛著稱心的微笑,連答個安可下的致謝禮都沒有,緩慢走出。一個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吵雜的食堂裏,仿彿人間的飲食容不下這樣的脫俗。只聞她的腳步聲,一路踩在窄小的中古世紀小村巷弄裏,韃韃,韃韃地...............消失於莎婆世界。
Monday, December 03, 2007
讓晨曦進來
今天清晨,又是一個非不得已。到先生的辦公室取一份文件的路上,我注視著一個又一個從身旁疾速行走的人們,寒冬的大衣使他們看來一片黑。進入地鐵後,凝視著這些人們,想像他們的家人,他們的生命故事,我自問那些面目表情大致一般的人們是如何看待這樣的生活方式?喜歡?無怨?無由選擇?或者,工作是榮耀,是自己與外界的聯結線?出得地鐵,不自覺地跟著快步走,風將吹得我一頭髮亂,冷落洌的寒氣逼人,腦筋在冷然下顯得特別清醒。暗想,或許不同調的我是唯一沉睡的人?這些人進入了生產機制,而我旁觀太久,成為一項機制裏無關損失的遺漏?
平常這個時候,早晨,我在做什麼?練瑜珈,靜坐,得花去幾乎一個早上的時光。相對於朝九晚五的人們,我幾乎是活在另一個面向裏,他們定要認為我這樣忙於照顧自己的人,太自私,對社會太沒有貢獻了。老實說,自己時而也這麼想。我,因為無能照顧這世界,所以只能照料好自己。我,或許對社會無益,但至少無害,訓練自己對社會無害,可也有它消極的正面意義?
有能力對他人或世界作出貢獻當然是最積極的人生,但在照顧他人之前,或許學習如何照顧好自己,讓自己身心都達到一個平衡安祥的境界,使得這世界多一個快樂的靈魂,也算是一個積極的人生吧?
面對新的一天,人們迎接同樣的晨曦,至於如何讓它進來,每個人抑或有不同。讓晨曦進來就是。
Friday, November 30, 2007
生與死
與姐姐通電話,得知姑丈病了;癌症第四期。那數字對我來說意義模糊,但深感死亡的恐懼是不得不且無法逃避的真實。有幾年,每隔約兩年才會返台一次,但連續幾回歸鄉,都適巧遭遇親戚亡故的消息。或親或遠,那些人們童年時代多曾經進駐我的回憶。每回得知,記憶的盒子打開,那一張張當年壯年的面孔,老了,病了,走進生命的終點站,最後是什麼樣狀?每一回,都讓我沉思死亡,相對於生存,它既神秘又無可知,甚至什麼時候到來都無可預告。人們甚至不知如何去想像死亡,它的無可避免成就了為人所輕忽的宿命,而它的本質做為一種存在現象的結束,又太沉重。多數人選擇不去思考它,仿彿它只是個虛幻夢境,可以不存在似的,待它降臨,除了悲哀,恐懼,無助,人們還能有什麼積極的態度面對它?
這些親人亡故裏,包含自己的父親,那是我對死亡仍然無知的年代。異鄉得知親人辭世,再心慌,也只能讓長長的飛行承載死亡的陰影,覺受它在心裏煎熬的滋味,隨著實際距離拉近,一點一滴的失去至親,直到最遙遠的距離。
也許青少年時期意外失去母親,成年後又親眼看著父親慢慢死於癌症的折磨,讓我對死亡有著想望超越忌諱之外的追究與了解。聞道而來的感悟也好,自求於書述的訊息也罷,經歷父母的亡故,死亡對我是一隻在我身體裏跳舞的蝴蝶,我總是這麼覺知著。死亡之於我,就像一隻蝴蝶,輕盈而充滿活力的飛舞,是一個過程。我們每一天,每一分鐘都在死去,都在這個過程裏,我們不是等待一個盡頭,而是喚起另一個循環。死亡不該是生命最後才被探討的人生題目,而是要不時的與之照會。越了解死亡,越能清醒感受生命,看似矛盾,卻是事實。
也許我對死亡的認知還處於智性上的思維,當真正襲來,恐懼仍是我要遭遇的,然在那個過程裏,容或我能探知恐懼背後的力量,然後坦然接受,了知死亡與生存,同為生命智慧的開始與延續。
Thursday, November 29, 2007
傳統市場的慢活文化
小時,母親擅長自家栽種蔬菜,只有在需要魚肉時才會上市場採買。她幾次帶著我這個為了到鎮上看熱鬧場面的小跟班到鎮上的公有市場;卻是我對生靈涂炭認識的開始。小小身影看不到魚肉販攤位上那些美好賣相,完全看不出血腥的魚畜肉,卻看到攤位邊那些小溝渠裏血流成河的血水,即使被水已經沖淡了。味覺加上視覺還有那四處亂飛的蒼蠅,腳底濕稠的地板,攪得我縮成像個小球團般緊粘母親,只有直拉母親衣腳的份兒,巴不得快些離開。待來到蔬果攤,還是被腐爛的果菜葉追趕,轉眼四目接觸到那個母親都已熟識的乞丐婦,正伸出她顫抖乾枯的手掌........。不知為何?我十分恐懼她,似是那是地底深淵出得來的靈魂,來試探我這小小心靈的良善與否。母親每每對我這般"愛哭又好跟"異常不耐。其實我並不為了到市場而跟,知道她總在市場之後定會經過附近的舶來品店,我就只為了看看那些明麗的風景而來,也無購買的意願,光新奇那些來自遠方的東西,對遙遠產生綺麗幻想。
市場在歷史裏老去,我也漸漸進入中年,但像兩條平行線,沒有交集。從來我不知最真實的人生就在市場裏,直到我漸漸悟出生活即人生,而不是透過智性的討論,形上的探求。我悟得有些慢。
直到來到西方過日子,發現自己偏愛上農夫市場並不為了採買新鮮,而是,愛看隱藏其間的生命力。人的,物的,活生生的攤在眼前,揭露的生命的痕跡,泛發生活的光澤。採買成了一個個人生經驗的交流。沒有超級市場那種隔離,冷然,完全是一種需求與供應的商業交易。多了分人情味,少了分疏離。而在露天市場,也才能夠也給現代人學習得知自己吃的食物如何而來。我想這對於越來越與自然界隔離的X,Y世代是非常重要的課題。試想,一個不知自己來處的生命,要如何去捍衛自己生存的所在?在此當然就是指地球而言。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The Heart of Africa---Rwanda
Friday, November 09, 2007
I am!
We are all strangers in this unfamiliar place. And ask them about how their lives go around in a foreign country; one thing is always the case; they miss their homeland. Why, then, travel so far from home to work? I didn't even want to get into conversation where Globlization has slowly yet surely changed the landscape of human faces. As this is an debatable issue, I will leave it to my none-vacational thinking for now.
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彩色人生
麥克得了憂鬱症,也不是頭一遭,只是這回更加嚴重了,住進了醫院,讓人不禁憂心起來。他,斯文清秀,成熟穩重,言談之間透露出一種知識份子的氛圍,再探他的舉手投足,同志的氣質顯露。從來他也沒有避諱談論自己的性取向。不是說他看來就像同性戀的男人,那般整然潔淨,有著尖銳的品味,近乎女人般的敏感等等一般人對他們的刻板印象,卻是一種柔軟,絲毫無關乎身體的,幾乎是隱含在靈魂裏,時時吐露的氣息。
但是絕對不是同性戀這檔子事情讓他得了憂鬱症。感情上麥克早就安住下來,兩人像對老夫妻,前些日子還聽他們計劃要領養孩子。
"職場的挫敗",初步的醫療診斷是這麼的判定的。心理醫生也尋著這條路徑慢慢抽絲剝繭,企圖為他找出鬱結的源頭。找到了路子,麥克便從醫院整裝回家,計劃長期與這心理疾病抗戰。完整的學經歷之外,他是個優秀的企劃專員加上寫得一手好文案,讓他求職一路暢通無阻,步步高升。什麼樣的遭遇對他而言是職場上的挫敗?幾年前,麥克意識到自己對人生的企求,已從獲利轉而尋求生命的意義,特別是在給予的過程中得到肯定。於是,他的工作內容成了幫非營利機構創造盈利為主軸。往往他也是不負所託,目標皆順利達成,只是肯定卻要來自他人,無法自給。他就這麼病了,栽在無能認知自己存在的價值裏,無法自拔。
說憂鬱症是種無法客觀檢視自己的心理狀態,無能面對自己的情緒,這樣的定義或許簡化了它的病發複雜性,然而各種心理咨詢,療養方式,難道不就在尋找安神腦,定心性?說穿了就是個情緒管理。今人多容易遭逢此病癥,是疑是惑,或深或淺,似乎只要是生活在現代社會裏,它便要如鬼魅般,偶來嚇驚我們,誰人能免?大概只有那些從來不願,不知照會自己心靈的人們罷?或以酒精,藥物,不斷的活動,各種能夠讓人心神渙散,思緒不止的情境下,以為生命就是如此一路位移,直到終了。
憂鬱時的人生是黑白的。看人事是絕對的。此時,這個二元對立的神經元更加強化,牢固的運作,讓我們眼裏的色彩盡失。如何出來呢?概也是從心開始,中國人講的境隨心轉罷了!只這說來容易,行來千萬難的道理,對憂鬱症患者形加艱難。但還有其它出路嗎?也沒有了,如果人們學不會照顧自己的心,其它法子能解一時之困,要如何化一世之迷?
出得來,就是彩色人生,陷在裏頭色彩盡失。聰明絕頂的麥克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喝水
從小我們的教育就是人生應該有目標,生命要有理想。我從來沒有反對這個社會公認的價值觀,但行為上不知為何卻一直落在相反的坐標裏。不知是不是自己無能趕上這個價值觀,或是骨子裏的確在造反這個看似正確的認知,就反應到生活態度上來,反正走著走著,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社會公認的坐標上。起初驚訝,後來惶恐,接著不安,最後只好接受這項事實。
假設人生的終極意義是奉獻,那麼我這樣一個生活方式可是無益的罪過。然,我思維存在的本質,似乎又有某種超越終極意義的超然。在自我的對話裏,我問﹕可不可能人們來這世界一遭,就只是為了學習如何只是活著?就像呼吸般自然,我們從來不會問呼吸從何處而來。這個世界充滿意義感,目標性,但為何更多的人是迷失,困惑?會不會我們根本不知道如何活著?
生命的本質是空蕪的,人們藉著創造產生意義,人們依賴意義存活。只是極少人去追究創造的真義了。創造成了目的本身。於是,一切的一切都要去接近標的,然後具像化,才符合現實人生,才有實際可言。我們是這麼的相信眼前所呈現,這麼信靠自己擁有的感官和一副腦袋,對於無形,言語之有限,思維之無可解,有著深深的恐懼。
我寫因為就想寫,一如喝水,口渴了,就會找水,沒有主題,沒有目的。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Let Me Hold Your Hand, Now.
As for how to love one person without losing our own identity to the other is another competely subject.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流浪與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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