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6, 2007

25th/07/07

"時常,說什麼都不想要的人,其實是要得最多的,而什麼都很想要的人,很可能是要得最少的一個。"早上洗臉時的一個念頭。一個值得深思的哲學性問題。

今 天沒有去作瑜珈,昨夜一整晚都是思緒亂竄的。雖閉眼靜躺在床上,卻沒有得到休息。早上起來也沒特別累,只是眼睛不太舒服。原本要靜坐的,但打消了讓形式佔 領我的方式,如果需要特別到一個特定的所在,保持一個特定的姿勢,是我思緒唯一得到沉澱的時候,那麼我是不是在利用形式來安住自己?

突然我想要作個實驗,將靜坐的狀態延伸到日常來,看我的心能不能夠跟在靜坐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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