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彩色人生
麥克得了憂鬱症,也不是頭一遭,只是這回更加嚴重了,住進了醫院,讓人不禁憂心起來。他,斯文清秀,成熟穩重,言談之間透露出一種知識份子的氛圍,再探他的舉手投足,同志的氣質顯露。從來他也沒有避諱談論自己的性取向。不是說他看來就像同性戀的男人,那般整然潔淨,有著尖銳的品味,近乎女人般的敏感等等一般人對他們的刻板印象,卻是一種柔軟,絲毫無關乎身體的,幾乎是隱含在靈魂裏,時時吐露的氣息。
但是絕對不是同性戀這檔子事情讓他得了憂鬱症。感情上麥克早就安住下來,兩人像對老夫妻,前些日子還聽他們計劃要領養孩子。
"職場的挫敗",初步的醫療診斷是這麼的判定的。心理醫生也尋著這條路徑慢慢抽絲剝繭,企圖為他找出鬱結的源頭。找到了路子,麥克便從醫院整裝回家,計劃長期與這心理疾病抗戰。完整的學經歷之外,他是個優秀的企劃專員加上寫得一手好文案,讓他求職一路暢通無阻,步步高升。什麼樣的遭遇對他而言是職場上的挫敗?幾年前,麥克意識到自己對人生的企求,已從獲利轉而尋求生命的意義,特別是在給予的過程中得到肯定。於是,他的工作內容成了幫非營利機構創造盈利為主軸。往往他也是不負所託,目標皆順利達成,只是肯定卻要來自他人,無法自給。他就這麼病了,栽在無能認知自己存在的價值裏,無法自拔。
說憂鬱症是種無法客觀檢視自己的心理狀態,無能面對自己的情緒,這樣的定義或許簡化了它的病發複雜性,然而各種心理咨詢,療養方式,難道不就在尋找安神腦,定心性?說穿了就是個情緒管理。今人多容易遭逢此病癥,是疑是惑,或深或淺,似乎只要是生活在現代社會裏,它便要如鬼魅般,偶來嚇驚我們,誰人能免?大概只有那些從來不願,不知照會自己心靈的人們罷?或以酒精,藥物,不斷的活動,各種能夠讓人心神渙散,思緒不止的情境下,以為生命就是如此一路位移,直到終了。
憂鬱時的人生是黑白的。看人事是絕對的。此時,這個二元對立的神經元更加強化,牢固的運作,讓我們眼裏的色彩盡失。如何出來呢?概也是從心開始,中國人講的境隨心轉罷了!只這說來容易,行來千萬難的道理,對憂鬱症患者形加艱難。但還有其它出路嗎?也沒有了,如果人們學不會照顧自己的心,其它法子能解一時之困,要如何化一世之迷?
出得來,就是彩色人生,陷在裏頭色彩盡失。聰明絕頂的麥克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喝水
從小我們的教育就是人生應該有目標,生命要有理想。我從來沒有反對這個社會公認的價值觀,但行為上不知為何卻一直落在相反的坐標裏。不知是不是自己無能趕上這個價值觀,或是骨子裏的確在造反這個看似正確的認知,就反應到生活態度上來,反正走著走著,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社會公認的坐標上。起初驚訝,後來惶恐,接著不安,最後只好接受這項事實。
假設人生的終極意義是奉獻,那麼我這樣一個生活方式可是無益的罪過。然,我思維存在的本質,似乎又有某種超越終極意義的超然。在自我的對話裏,我問﹕可不可能人們來這世界一遭,就只是為了學習如何只是活著?就像呼吸般自然,我們從來不會問呼吸從何處而來。這個世界充滿意義感,目標性,但為何更多的人是迷失,困惑?會不會我們根本不知道如何活著?
生命的本質是空蕪的,人們藉著創造產生意義,人們依賴意義存活。只是極少人去追究創造的真義了。創造成了目的本身。於是,一切的一切都要去接近標的,然後具像化,才符合現實人生,才有實際可言。我們是這麼的相信眼前所呈現,這麼信靠自己擁有的感官和一副腦袋,對於無形,言語之有限,思維之無可解,有著深深的恐懼。
我寫因為就想寫,一如喝水,口渴了,就會找水,沒有主題,沒有目的。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Let Me Hold Your Hand, Now.
As for how to love one person without losing our own identity to the other is another competely subject.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