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30, 2007

生與死

與姐姐通電話,得知姑丈病了;癌症第四期。那數字對我來說意義模糊,但深感死亡的恐懼是不得不且無法逃避的真實。
有幾年,每隔約兩年才會返台一次,但連續幾回歸鄉,都適巧遭遇親戚亡故的消息。或親或遠,那些人們童年時代多曾經進駐我的回憶。每回得知,記憶的盒子打開,那一張張當年壯年的面孔,老了,病了,走進生命的終點站,最後是什麼樣狀?每一回,都讓我沉思死亡,相對於生存,它既神秘又無可知,甚至什麼時候到來都無可預告。人們甚至不知如何去想像死亡,它的無可避免成就了為人所輕忽的宿命,而它的本質做為一種存在現象的結束,又太沉重。多數人選擇不去思考它,仿彿它只是個虛幻夢境,可以不存在似的,待它降臨,除了悲哀,恐懼,無助,人們還能有什麼積極的態度面對它?
這些親人亡故裏,包含自己的父親,那是我對死亡仍然無知的年代。異鄉得知親人辭世,再心慌,也只能讓長長的飛行承載死亡的陰影,覺受它在心裏煎熬的滋味,隨著實際距離拉近,一點一滴的失去至親,直到最遙遠的距離。
也許青少年時期意外失去母親,成年後又親眼看著父親慢慢死於癌症的折磨,讓我對死亡有著想望超越忌諱之外的追究與了解。聞道而來的感悟也好,自求於書述的訊息也罷,經歷父母的亡故,死亡對我是一隻在我身體裏跳舞的蝴蝶,我總是這麼覺知著。死亡之於我,就像一隻蝴蝶,輕盈而充滿活力的飛舞,是一個過程。我們每一天,每一分鐘都在死去,都在這個過程裏,我們不是等待一個盡頭,而是喚起另一個循環。死亡不該是生命最後才被探討的人生題目,而是要不時的與之照會。越了解死亡,越能清醒感受生命,看似矛盾,卻是事實。
也許我對死亡的認知還處於智性上的思維,當真正襲來,恐懼仍是我要遭遇的,然在那個過程裏,容或我能探知恐懼背後的力量,然後坦然接受,了知死亡與生存,同為生命智慧的開始與延續。

Thursday, November 29, 2007

傳統市場的慢活文化

市場,一個我小時侯害怕去,長大後很少去,年長後很盼望去的所在。這個改變,多少也反應了心境的轉換,從一個混沌未開的心靈,到沉浸在自我的靈魂,來到了靈魂企圖聯結外在世界的身心。
小時,母親擅長自家栽種蔬菜,只有在需要魚肉時才會上市場採買。她幾次帶著我這個為了到鎮上看熱鬧場面的小跟班到鎮上的公有市場;卻是我對生靈涂炭認識的開始。小小身影看不到魚肉販攤位上那些美好賣相,完全看不出血腥的魚畜肉,卻看到攤位邊那些小溝渠裏血流成河的血水,即使被水已經沖淡了。味覺加上視覺還有那四處亂飛的蒼蠅,腳底濕稠的地板,攪得我縮成像個小球團般緊粘母親,只有直拉母親衣腳的份兒,巴不得快些離開。待來到蔬果攤,還是被腐爛的果菜葉追趕,轉眼四目接觸到那個母親都已熟識的乞丐婦,正伸出她顫抖乾枯的手掌........。不知為何?我十分恐懼她,似是那是地底深淵出得來的靈魂,來試探我這小小心靈的良善與否。母親每每對我這般"愛哭又好跟"異常不耐。其實我並不為了到市場而跟,知道她總在市場之後定會經過附近的舶來品店,我就只為了看看那些明麗的風景而來,也無購買的意願,光新奇那些來自遠方的東西,對遙遠產生綺麗幻想。
長大後,市場成了一個被遺忘的人生角落。似乎那是個雜亂瑣碎的地方,就是一些供養身體上下的所在,吃食,粗俗的衣物,及相關的用品,舉凡生活裏一切無關心靈養成的物!以為自己進入了一個所謂的知識的殿堂,卻全然不知如何打開門窗讓俗世的啟蒙進來。以為看到了一個驚人的區域,卻不懂自己身邊人的世界實則又深又廣。在我深入自我的天地的同時,傳統市場也正以驚人的速度改觀或消失中。然我對它的刻板印象沒有改變,而我仍停留在那個遙寄遠方或未來的心靈狀態。從來我不知如何停下腳步,看看原地的我是個怎麼樣的光景。
市場在歷史裏老去,我也漸漸進入中年,但像兩條平行線,沒有交集。從來我不知最真實的人生就在市場裏,直到我漸漸悟出生活即人生,而不是透過智性的討論,形上的探求。我悟得有些慢。
直到來到西方過日子,發現自己偏愛上農夫市場並不為了採買新鮮,而是,愛看隱藏其間的生命力。人的,物的,活生生的攤在眼前,揭露的生命的痕跡,泛發生活的光澤。採買成了一個個人生經驗的交流。沒有超級市場那種隔離,冷然,完全是一種需求與供應的商業交易。多了分人情味,少了分疏離。而在露天市場,也才能夠也給現代人學習得知自己吃的食物如何而來。我想這對於越來越與自然界隔離的X,Y世代是非常重要的課題。試想,一個不知自己來處的生命,要如何去捍衛自己生存的所在?在此當然就是指地球而言。
近年來全世界各地暢言的樂活或慢食文化,都是在講求人性文藝復興與大自然的關係。不管是農夫市場或露天市場,或傳統市場,我們看到人類文明的軌跡活脫演出,這是在超級市場買不到的有機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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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The Heart of Africa---Rwanda

非洲,貧窮,落後,混亂,愛滋病。有什麼正面的形象?當人們思及,也許正是那簡單的快樂和滿足的笑容,在一般工業化國家裏最難尋得卻最令人想望的了.......................這裏是盧安達,大屠殺的悲劇發生在不久之前。如今兩個不同族群重新生活在一起,問題不是沒有,但比起不願共存的悲哀困頓與停滯,人們選擇了和解。如今,一切又慢慢的活絡過來,希望又在人們心中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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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09, 2007

I am!



Traveling in Greece for three weeks, The most stunning thing is how far globlization has been. Though In Greece, it was the Polish ladies who clearn my room, make my bed, and the Bulgarians who prepare my Greece salad, the Romanians cook my dinner. The guys from Bangladesh who carry my loads. In an earily morning I saw an Indian guy outside my hotel room watering the plants in the most remote place in their imagination can be--a white and bule Greek Island far away from their home!
We are all strangers in this unfamiliar place. And ask them about how their lives go around in a foreign country; one thing is always the case; they miss their homeland. Why, then, travel so far from home to work? I didn't even want to get into conversation where Globlization has slowly yet surely changed the landscape of human faces. As this is an debatable issue, I will leave it to my none-vacational thinking for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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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