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在巴黎,喝茶


上次我在巴黎喝不是東方人煮的咖啡大概是兩年多年前了。妳若是新近到花都,喝到中國人煮的咖啡的機會大約是40%。我說的不是站在櫃台後方那些勞工,而是 巴黎很多小咖啡店已被中國人買下經營。雖然某些區想盡辦法阻止這個趨勢,表面上說是為了維持一個區的傳統與整體觀感,骨子裏總還有些巴黎人的傲氣。但不管 如何努力,非法移民,尤其許多中國人像螞蟻般的入侵到社會的各個角落,卻是無法阻擋。妳若是到國外想要享受異國情調,或緬懷這個國度曾經的美好,將會發現這些氛圍已經由一群非當地人經營出來,妳在異鄉,抬頭發現服務妳的人給妳一個人不親土親的熟悉笑容,妳轉眼見到塞納河的波光,聽到聖母大教堂的鐘聲遠遠回蕩,回神,才知道妳還在巴黎,不是上海或台北。
啊!全球化,中國掘起,妳對自己想。
妳又想起曾經在紐時閱讀一篇文章,內容講的是日本人, 尤其是年輕的女性對巴黎不理性的幻想,許多人來過後,在想像與現實差距下,難以適應,大失所望,回日本後竟患憂鬱症。是不是發現自己的夢土淪陷?妳對花都有過幻想嗎?妳忘了第一次與之相遇的感覺,只記得在香榭大道上卻像看到紐約第五大道的倒影,腳步很 快,沒有停留駐足的欲望,那天只有在回到法國友人在左岸的公寓後,巴黎的聲音,味道,影像才清晰起來。那些灰黑色的屋頂及小小的煙囪,像童話故事裏的畫 面,樓上鄰居的馬桶沖水聲,街角的雜貨鋪外面的蔬果,在灰色鋪石路面上看來像印象派的油畫。一個不知名的咖啡店裏不時傳出濃濃的咖啡香及煙霧彌漫。一個中 年男人迎面走來,頭上的法國呢帽看來那麼不造作的傳達法蘭西的風味,手上握著才買來的法國麵包。"Bonjour"經過妳時微微點頭打招呼,妳看著自己手 上也握著法國麵包,竟有奧黛麗赫本在第凡內購買珠寶的捉狹感。
那是將近10年前的故事了,而後再來,一次次,找不到那感覺,說不上失落,畢竟了解此地也像世界般快速旋轉,變化是必然的。巴黎,紐約,倫敦,或新德里,台北又何嚐曾經一陳不變?啊,是那種屬於我的熟悉與美好在不被告知下,悄悄溜走了,感歎我的巴黎已變色,我的光陰已不再。
要不要再來一杯,咖啡店老板用中文問我。"Une tisane, s'il vous plait." 我回答,想證明自己還是在巴黎。眼神迷蒙起來,望向冬天的巴黎的天空。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Thinking, without a head.


近幾年來在西方腦神經科學成了一門顯學,不僅在學院裏選修的學生大增,大眾科學雜誌不時有此類文章問世,就連相關出版書籍也受到大眾的歡迎。當然導因於這門科學在實質上有了比以往都大幅的新發現,而一般人也可以拿來在實際生活中做運用。加上電腦科學也愈來愈趨向人類心理層次的開發運用。但更深入的原因可能是,傳統心理學對心性的了解,已無法滿足當代人心智與生活方式的複雜性。
在西方,雖然還是將腦與心分開來對待,但越來越多的研究發現要將心性排除在外,而專注於大腦的研究,無異也是緣木求魚,更加深迷思而已。話雖如此,西方科學實證的精神還是處處影響著對大腦的研究方向,基本上認為心的作用是為大腦作用下的存有現象,而非獨立的存有。這點,與東方思維體系最是不同。東方思想裏,將心性視為是超越物理現象的領域,是無以用實體來證明其存有的。簡單的說,西方想要了解心性,卻由大腦著手,利用各種精密儀器,如電腦斷層掃描,或更精致的MRI,目的無一不是利用解讀腦波的作用,與腦神經元傳導的方式,來了解大腦的運作與人體的關係,和心理的狀態。但東方思想對心性的了解是建構在哲學性分析及經驗理論上,從來就不是物理性的。這又是一個東西方文化的明顯差異,西方的方式是由外往裏探索,東方則是由內往外察覺。
方法上無能論高下,明確的是西方的研究發現一次又一次印證東方思維體系對心性了解的價值是無能抹滅的。
了解心的作用有什麼重要的呢?了解心就是了解自己,了解生命,了然一切的存在的終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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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17, 2008

關於知識份子的聯想

今天在紐時的社論裏,有篇Fred R. Conard寫 的文章,大意是美國選了個不掩飾自己的聰明才智的知識份子型總統,美國大眾會不會從此對知識份子不再懷有敵意,而且還擁抱他們。眾所周知 的,美國民眾傳統上有種反智的情結,也就是對知識份子的不信任。認為利用聰明才智取勝的人,都是精英主義的化身,不能跟普羅大眾那種實幹苦行的實際生活產 生連結。這個不成文的傳統來自何處,我這個新近移民無從了解。但從美國這個移民國家建立的過程,大概可以約略知道其原因。
首先,知識份子怎麼定 義?一般人容易將學歷與知識綁在一起,教育程度越高,當然學歷越高,但並不代表他的學養也一般高。此文的作者為知識份子下了個定義: 一個知識份子,是一個對各種思想和觀念保持高度興趣,並且不畏懼於繁複的知識概念。顯然這跟你拿了什麼學位沒有太大的關聯。例如布希畢業於哈佛企管。
在 西方,美國沒有歐洲國家那些所謂的貴族社會的歷史,也就沒有尊榮的社會階層這些歷史包袱。美國的興起靠的也就是這種平權社會的建立,在大家都一樣,誰努力 的 多,誰就有機會出線的中心信仰下,苦幹出身的,憑實力出頭的,就會受到大眾極力的褒揚。大概也就在這種社會風氣下,所謂的社會精英份子的形成,與歐洲傳統 上的尊榮階層被劃成了等號。而美國建國史裏脫離大英帝國的管轄,意識形態上也就是對王公貴族等尊榮社會價值的反叛。是不是因此一般大眾開始畏懼知識的力 量,一如他們當初不滿尊榮領導階層的壓榨?或其中還有更複雜的社會文化因素?
在這次大選裏,共和黨極力塑造親民,普羅的形象,才會有Sarah Palin ,水電工喬這些現象產生。而這些現象主要的共同點就是利用鄉村地區民眾的鄉愿及無知加以炒做,形成親切與隨和的形象,產生我們跟你一樣,都只是folks這樣的效 果,來拉近與選民的距離。從這個角度看folks這個字,在此處美國政客的運用,其實跟台灣近來常用的"很台"一詞,有異曲同工之妙。folks原本也就是原鄉村民的稱謂,被廣 泛運用後,泛指的就是一般普羅大眾,藉以跟所謂的社會精英階層做區別。Folks的特質在此卻被解釋成心思簡單,生活單純,語言直接,一切不造作,相對的也 就是一點也不sophisticated,剛好跟知識份子那種繁複龐雜綿密的思維方式相反。
屌詭的是,以歐巴瑪的出生背景而言,他當然是個十足的 folk。但以他sophisticated 的人生經歷來說,他可是個十足的知識至上的社會精英份子。美國人不僅選了個黑人總統,還挑了個知識份子來領導他們,也許正可以反應8年的布希政府已經讓美 國人經驗了愚眛領航的苦果,終於願意相信知識才是力量的正道。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在美國助選

周末去了費城近郊的徹斯特鎮一趟,與老公大學的死黨好友一家人相聚。他們遠道從佛蒙特州一路開車到此探視他們在此地求學的兒子。但我家男人心繫另一項任務,到費城近郊替歐巴瑪拉票!
周 六的天氣極美,秋天的陽光灑遍大地,美東的秋色詩意得另人陶醉,但美國的大選則是進行得如涂如火,煙硝味道四處彌漫,尤其在關鍵州,如此地--賓州。自 從歐巴瑪在近兩年前暗示他將參選美國總統開始,我家男人就一頭栽進政治的熱頭,這段日子以來沒有一天不提歐巴瑪的名字,逢人便宣揚歐巴瑪,簡直是他免費的 代言人。
我們一行人被歐巴瑪競選分部的人員分配到非裔美人集中的地區。我老覺美國逕渭分明的貧富居住區域就是一個典型的階級制度的顯現。即使在房 地產的狂潮裏,台 灣社會的居住環境似乎也沒有美國這般鮮明的收入劃分。在美國這些所謂的低收入地區,通常是黑人或拉丁美洲族裔集中的社區,一般人對這些社區早有既定的刻板 印象,似乎在此出身的人們注定要與貧窮,毒品,槍枝或犯罪牽扯不清,一生難有翻身的機會。當我們分頭進行挨家挨戶拜票時,我告訴先生﹕這輩子還沒有助選經 驗的我,竟然第一次是奉獻給美國!我對美國的批判先生不只一次領教過,有時甚至是不理性的,就像許多外國人對這個強權國家的既定成見,執意不肯修改的那 種。
就在我走過這些鄰社時,我對自己那些成見似乎只有強化,而非改觀。例如明明自己不正義卻一天到晚在世界各個角落行使所謂的公義。在過程裏,有 位當地的大學 生更是給我上了堂美式民主的運作,只有加深了我對北歐式的社會主義的期許。我們拜訪的區域明明是失勢的黑人社區,但傳統上卻是共和黨的鐵票倉。原來此地曾 經是個繁榮的工商社區,那時居住者多為白人中產階級,而後隨著經濟形式改變,社區逐漸落寞,白人便開始搬離此地,房價也開始暴跌,成了便宜住房的社區後, 黑人便開始移入。歷史上賓州是共和黨勢力的天下,他們善用各種行政資源收買人心,特別是對低收入戶威脅利誘。例如如果你不是登記的共和黨員,在工作的取得 及社會福利資源的分配上,往往不能得門而入。在此悠關生存態勢下,許多黑人因此而 成了共和黨員。選舉時,往往不是不投票就是投給非心之所繫的共和黨人。
今 年終於不一樣了,來了個黑人總統候選人,許多黑人像被欺壓許久般,紛紛轉向,要投票給歐巴瑪。共和黨看大勢已去,竟然想到綁票這招。那就是讓這些黑人將 總統投給歐,但參議員則要投給共和黨員,以確保將來行政資源分配仍如以往,(賓州州長為共和黨)用此要脅當地黑人。以我看,簡直就是變相買票。但一切依法 有據,奈何。
共和黨的馬侃在選戰最後,也將歐的政策打入社會主義的一方,也就是因為歐強調社會資源平均分配,特別是建立由下而上的策略經濟模式。 亦即先改善中低收入戶 的生活,使其亦有在社會上競爭的機會,以此打開經濟活血。不同於共和黨強調由上而下的消費形態經濟理念,讓商業經營者低賦稅,以此創造商機,提高就業,是 徹底的美式資本主義。
只是在兩屆布希政府領軍下,美國的資本主義夢已脆弱不堪。而全球各地效法美國者,皆可看到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情況。資本主義 顯然有其極端不正義之處。看看 那些北歐國家,若歐巴瑪果真要行社會主義又如何?共和黨的說法又是一個典型的政治意識形態混淆人心的一例。兩屆布希政權後,美國人應該要覺醒了,再不,那美國真的不能 再怪世人如我,帶著成見看美國。

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一樣難民,兩樣情


最近以色列保守派的總理南珊亞胡表明在有條件下願意接受巴勒斯坦建國。消息傳出後,各界反應不一。支持以色列的人士認為是積極的一步,反對者認為並無新意,只是凸顯以國保守勢利的擴張而已。我想到去年在約旦時,曾在安曼接受一位巴勒斯坦難民變導遊的約旦國民導覽城市裡的古蹟。這位仁兄顯然有著滿腔對以色列的不滿,且也沒對收留他的約旦有任何期待。對中東的局勢充滿悲觀,對全世界保持憤慨。我心理一邊跟他談論中東局勢,一邊對他的憤怒感到些微的不安。但他卻是個對歷史及古蹟有相當研究的導遊。他一邊揮汗,一邊對歷史遺蹟如數家珍的陳述,讓我驚異他的歷史知識。他說: 我的工作足夠我餵飽家人,除此之外,我完全沒有任何期待。
在約旦有為數不少的巴勒斯坦難民,是這個小王國不小的負擔。然而就在幾天前,我也遇到一個全然不同的難民。他為約旦的王室所成立的環境保護基金會工作。而且對環保的確抱著熱忱。也擁有生化博士的頭銜。視約旦為他的故鄉,對巴勒斯坦建國仍然抱持希望。認為民間的接觸比政府層級的政治化對待更能早日化解以巴的仇恨。他並積極策劃以巴兩國的年輕人一年一次的交流活動。
兩個同樣是巴勒斯坦的難民,對將來有著兩極的看法。顯然的教育是他們唯一的不同。教育讓他們對世界有全然不同的視野,對生命有不同的價值觀。所謂的教育並不是光指學歷的高低,而是一種思維的方式。當然,高等教育為後者帶來較佳的工作機會,讓他的生活能夠容易融和進入主流社會。有了較佳的生活狀況,相對未來才有希望。但這是基本面,也有許多回教激進份子不乏是受過高等教育者。教育所能提供的更是教會一個人如何思考,做獨立的判斷,不會讓外在的條件左右。簡而言之就是拒絕填鴨式,單一導向的教育養成。而許多基本教義派宗教的本質都脫離不了這樣的養成方式。
回教也罷,基督教也好,就算是猶太教亦然。只要陷入基本教義的巢臼,立顯狹隘,常不見容異己。以色列保守勢利的抬頭多少也彰顯了這樣的狹隘。那些往西岸不斷擴張的屯墾區,正是這樣不正常的心態的結晶。為什麼這些以色列人認為自己的祖先在兩千多年前曾擁有的土地,現在也當然屬於他們?只因為神曾經承諾他們這塊土地?或他們真的認為自己是神的子民?為什麼?
南珊亞胡的條件在那些支持以色列人的眼裡是一大進步,但試想一方面承認巴勒斯坦建國的必要,一方面拒絕停止西岸屯墾區的擴張,有這麽新意?基本上根本無法成就中東地區的和平。而中東的和平關係著世界的安全,許多激進的回教徒原本就是打著對一色列的不滿而來。難道以國真的不明白這點?還是枉顧這個重要的訊息?美國及整個西方世界可能對猶太大屠殺有著極深的罪惡感,而以色列的建國有太多是這樣心態的補償。時至今日,這個第二次大戰的棘手問題仍然存在且時時威脅著世界和平的可能。以色列本身也早晚必須面對自己到底是要成為一個全然的猶太國家否。顯然地,在這樣一個全球化的局勢裡,要建立一個以民族為國家的主意是多麼的危險又不可能。以色列要生存,必須認識到啊拉伯人正是他們的鄰居,甚至是表親,這樣的歷史事實。排除異己,創造純粹猶太人的國家不僅顯得狹隘,沒有智慧,而且絕對不是神的意思。
本文寫於15/06/09 以色列09大選之後,保守勢利得勢,中東局勢更加複雜及令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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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Jerusalem. Land of Godsssss......



Your God is not my God. My God is unlike your God. Their God is not the ultimate God. Can someone tell me what does "the God" mean anyway?
Four days in Jerusalem, the only common thing in the air was that people of all kind sought "their own" God in their own way. For those religious seekers, as if they all see the parallel of the three universes exist, but pretend not to acknowledge the other two. I am a person who does not belong to any of these three religions was more then excited to find myself stepping into this seemingly mystical land, only astonished to learn how deep the resentment is ingrained in people's mind. The sad thing about this is to realize human beings are quickly to hate, but not so fast to forgive as a factor play out in front of your eye. If we as ahuman family can't resolve this in Jerusalem. we may not able to have World peace. We all have to evolve our consciousness to another level at some point, if human beings as a species wants to keep thriving. In the end of the day, no matter how holy your God's heaven is, no one can say we are not on the same boat--The Earth.

PS: The way I see it is that people want to have a more meaningful life, so they seek God. And that is fine. Only when they start to distinguish others' belief as an exorcism or paganism, do the problems start. It is with this notion that politicians, opportunists and the like who manipulate people's mind in all kinds of event in order to gain their own benefits. Why the Jews and Arabics can't get along? Because for some, it is not they can't, but they don't want to. You can say they chose not to. And that's a shame, almost a sin from a religious point of 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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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Noor, queen of the high land

那 天在Petra遺址裏,所到之處皆緊抓我目光,雖然身體有些疲累,還是被四周的景物振奮着精神,讓我打起精神,一步步踏向想像的極限。就在我們慢慢往高處 拾階而上,上氣不接下氣時,一個聲音似從天而降地傳來。我們抬頭望向極端的高處,一位貝鲁因女子坐在崖邊,俯視我們。她用極佳的美語口音問:Are you tired? Where are you from? America? 我們的頭需要仰後約 45度才得以看到身在天際的她。因為距離太遠,我們一下没能聽清楚她說些什麼,也就沒有回答她,想到了頂端再跟她聊聊。没想到她接著連續用意大利語,法 文,德文,西班牙語,問我們同樣的問題。能夠說這些語言的先生顯然被震驚了,抬頭回說:妳那裏學的這些語言。她回答:跟觀光客學的。她還接連用流利的英文 說:就快到了,再過個幾分鐘你就可以到達高處,跟我一樣,可以鳥瞰Petra。這倒給我們一股作氣的力量,加快腳步,快速攻頂。
到了這個高原上的 平台,我們加入她的位置。問她的名。她用極端自信的口吻說:I am Queen of the high land. Noor. 我們笑了,約旦前任皇后的名字,到了她身上自有古老文明的驕傲。更何況她真的是出自此地高原上的原著民.--- ,真是名符其實。

我們坐下 來與她聊天,俯瞰高原下方那些觀光客看來如螻蟻般的蠕動著。Noor在附近擺了個小攤位,販賣一些飾品及看來極像古物卻仍待鑒定的古董。問她生意好嗎? 她淡然回答﹕看的人多,買的很少。奇怪的是她也不向我們推銷。問她攤子在那兒,她隨便伸手往後一揮。我們順著手勢看去,還是不見她的攤子。

原 先她以為我們講的是法文,也就用法文跟我們搭訕起來。先生驚訝於她的發音與語匯,拼命問她到底從那兒學了這麼多不同的語言。她仍然堅持是跟觀光客學來,有 空時再自學的。我們雙雙肯定她的聰慧,問她為何不想辦法離開販賣東西給觀光客的生活,去追尋自己的天空。她還是淡淡的回說﹕這裏是個美麗又有了不起文明的 地方,為什麼要離開?我們又閒聊一陣,才起身走人。

一天下來,我們踫到不少這樣的貝魯因女子,聰明,美麗又機智。但礙於文化,無能受高等教 育。一生中的大事都要經過父親的同意,幾乎是沒有個人意志的生活著。但我們以外來人的眼光,又何能在幾分鐘的接觸裏得知此文化形成的時代背景?我們認為她 們需要受教育,活出她們自己,用意當然是良善與正面的,然而我也思考當觀光客用強勢文化來看這些所謂的落後癥相的同時,往往無法考量打破這些古老傳統後, 對當地人價值和生活方式的影響。

這也正是全球化的盲點。在過去全球化的過程裏,許多的弱勢文化和族群已在這個攻勢裏失守。而全球化顯示 出來的正也是失去這些獨特的群體和文化之後,如穿制服般的同質性的Y世代。我們當然還無法正確估算出全球化對人類特殊遺產的剮害,但是在Petra我們已 可以看到所謂的遺產,在現今的世界潮流裏,只能是全球商業化裏的另一個販賣點罷了。

我並不是在倡言將守住那些古老的傳統,而是當我們要由老 舊走向現代的時候,千萬不能只是一味的由現代來評斷過去,而是要學習怎麼樣從老舊裏步出新的腳步。我希望那些貝魯因的女子都能夠受到好的教育,能夠憑著自 己的意志生活,但我同時希望她們不要在這樣的過程中,失去了身為貝魯因人的特色與驕傲。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Petra, Jodan



Like many people before me, I walked through the so called Siq(a narrow gorge path way led to the city) and came to this "OWE" to see the amazing monument ---The Treasury. This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is definitely one of the world wonder that can capture your eye and keep your imagination run wild. Not so much because the movie of The Indian Jones and The Last Crusade, but rather the nature of its environment that makes you pondering how the Nabetean people built this city back then? The facades of all the architecture in the city tell stories of the once great civilization. Yet the ruin today reminds us no matter how great thing was, it will all come to an end. Like all other ancient cultures, only when they become history, can people glorify their p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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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Middle East: Land of the other world



I will never forget the landscape, the people, the culture, the food and even the anim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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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海市蜃樓


聽過海市蜃樓,却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在約旦靠近伊拉克的邊界,第一次目睹此特殊景觀。不得不重新思考"眼見為真"這句話。
照片上灰色部份的起始點即是看似海洋的,中間還有建築物的mirage !!!而事實的真相卻是遠方的那邊,還是這邊荒原大漠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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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30, 2008

母與子

也許我將沒有機會體驗身為母親的滋味。
"為什麼你們都剛好帶着幼子?"我問。
哈哈哈.............她們爆笑。"因為我們都是媽媽啊!"
我想我問了一個太過簡易且顯得多餘的問題。對於已步入中年,還沒有孩子的我來說,似乎對母子的依附關係有些陌生。除此之外,對於很多工業國家的職業婦女,這樣的母子圖,想必也是很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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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9, 2008

Thursday, June 19, 2008

Nigeria



Food, clean water, and stable energy, what once the essential needs for Africa are what the Industrial countries crave today. More then 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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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16, 2008

Don't know where I am.


Have you get up in the morning and don't know where you are located? I've had so many this experience that I no longer ask where I should belong to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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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12, 2008

在角落裏思念


台北信義計劃區,信義路上,世貿中心對面,有一小塊菜園。裏面長滿了我不記得菜名的蔬菜,肥厚,生意盎然。邊邊被一些蘆葦草遮蓋,隔開了一旁滿目頂天的高樓。"那個機車修理店應該就在這兒吧?"我自問。心裏浮現隔壁那無以計數的機車停滿了的停車場。那個沒有101,沒有Brand Name Life Style,沒有中國經濟威脅,全球化還是個知識份子賣弄新名詞的年代.....。但你知道,台北已開發到最東邊,最接近太陽升起的地方,再過去,不遠處的山巒起伏,氳嵐飄飄,特別在雨季,有時分不清是空氣污染,還是氣靄。我在台北的日子總是跟它周遭的山區牽扯不清。
會不會圍繞在台北城的山,是我特別要思念的所在?我回台灣時,有人問我﹕"回來,有沒有特別想去走走的地方?"沉思之後,我竟然被自己的答案驚嚇;在故土沒有一個讓我魂縈夢牽的所在。那麼為什麼想返鄉?為了要看轉換的風景嗎?還是尋找過去的熟悉?前者是我無能追趕得上的,後者更是我無法留住的。於是故土,在我手指間無聲的溜走,僅留一方夢土。我要如何才能在夢土裏深耕?恐怕不是走走就了得。
這許多年的遊移,讓我養成了太容易說再見的習性嗎?我似乎深刻體會到旅人沒有留戀的奢侈,那樣的奢侈背後會帶來太多感傷。於是我訓練自己淡然,唯有如此,腳步才不會沉重。然而這樣的淡然可也讓我逐漸成了漠然?我捫心自問。那天我又走過那片菜園,腳步緩慢,不經心,居然駐足久觀,我看著那似熟悉又叫不出名字的蔬菜,在春雨迷濛裏,母親的背影仿彿浮現在那菜園子裏,雙手交叉在背後,深深凝視泥土的眼神,困難的蹲下又站起,回首﹕"小妹,到菜園子給我拔顆蔥來。"我感到越來越大的春雨滴在眼簾上,順著臉頰一路滑落,看不見什麼在我心坎慢慢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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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18, 2008

從尊重你的人民開始

這是個居住在青康藏高原的藏族游牧家庭。第一次享有電力的快樂感染了全家人,面對鏡頭時全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容。每回我看到這張照片,總覺得人性的良善與真摯就寫在那些臉上。但他們背後承受了多少家國山河破的悲哀?
關於藏人為何要反中?中國政府除了能把達賴喇嘛再搬出來伐韃一番,還能有什麼讓人心服說法嗎?一個自大的政府加上一個種族優越感做祟的人民,成就了藏人對統治者-中國的不滿和仇恨。中國的官方說法是,他們一直在建設西藏,使之現代化。但他們不願承認的是,這個漢化的過程殺傷了藏族的自尊,磨滅了藏文化的面容。他們認定了自己是給人家糖果還遭對方唾棄的羞辱。你去跟一個全然自大到看不到他人的政府談什麼人權?他們懂嗎?願意懂嗎?
為什麼他們還願意跟台灣坐下來談?而嚴厲對待西藏?就因為台灣還有經濟利益可言。歷史上,台灣還可以拿美國牌來玩弄美中恐怖平衡一下。這倒也不是因為美國真的多麼關心台灣,而是它可以利用台灣牽制中國罷了。但西藏呢?它沒有美國做後盾,沒有經濟利益,只有虔誠的宗教信仰,高度發展人類心識的方法,能夠帶領人類脫離痛苦的智慧,這些到了中國政府的手裏,全成了無用,落後的象癥,去之而後快都來不及,那會有維護的心思?
中國政府老愛將達賴喇嘛形容成挑剝離間的分離主義者,但他卻是世人心中的和平智慧使者。眾人對他的尊敬,相對於中國政府的態度,難道中國政府不會覺得自己才是這地球村的分離主義份子嗎?中國要進入世界的舞台,光靠經濟是不夠的,這世界總有普世的價值,若中國政府無能看清這點,老是自以為是的用官方說法搪塞一切,那麼將來起來反抗的也不會只是藏族人民,而是千億的中國人民自己。中國政權,不要忘了,毛澤東是怎麼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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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13, 2008

Suffering is optional, happyiness is a choice.

最 近閱讀一篇文章,談到關於一位母親如何不再為她的孩子滿地的臭襪子而生氣。簡單的說,就是這位母親放棄了我執,不再要求現實情況來符合自己的期待。長期以 來,我也有類似的經驗,只是對象不是孩子,卻是先生。像美國民主黨的總統侯選人之一Orbama的妻子就曾經真誠演出,在公眾演說中拿他的短處--到處丟 三落四,來取笑自己的老公一般,我對先生的這項壞習慣已經從早年的無可忍受,到企圖訓練他改變,再到無奈接受。只是這無奈接受還是種消極態度,總有那累積 到引爆點的危機,最佳的辦法是反觀自我。
而文章中這位母親更加精進,體認到改變別人的習慣不如改變自己的想法。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的想法,然後開 始質疑自己的想法的時刻,也就是能夠釋放自己思想襟錮之時。怎麼說呢?我們習慣接受自己內心營造出來的認知,並以此認知去衡量外在的一切,若外在條件不符 我們心中的想法時,我們便產生各種情緒。我們認為襪子理應放好是個基本的好習慣,但孩子(或先生)的世界裏這可能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們憤怒的想為什麼 他們無法養成好習慣而痛苦著,但我們會發現越想控制,情況卻會越遭糕。
如果以此擴及人生許多事情,我們會發現人們無時不被自己的想法所困苦著。就 像我們對政治人物的期待,對環境保護的要求,對世界局勢的看法,對經濟情況的憂心,無一不是一種企圖控制的內心反應,一種對自己想法的再強調,希望他人都 能夠認同的投射。終了,人們大都失望,大眾變得更加被動,世界繼續轉動。也許我們應該看到變異的無常,轉而尋求自我觀照,了知在無常中企圖尋得安定的狀 態,總是徒然。這樣說倒也不是就叫人們只要看顧好自己就好,而是有它更積極的作用。因為當人們能夠觀照自己,覺察到是自己的念頭在控制我們時,我們才有真 正的自由可言。此時受不受苦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我們可以看不過去那混亂,但我們不會再因它而壞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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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13, 2008

"驢"式不明


最近美國總統初選的新聞佔據各個新聞版面,甚至國外媒體也不斷報導。想是將近8年來美國在布希政權執政下,不只美國本土搞得灰頭土臉,在全球也累積了許多不滿。不只美國人期待新人新政,連許多國家也盼望布希政權之後的美國,能夠有另一個走向。
這回共和黨的初選沒啥意外與驚喜,除了保守主義的鶯派還在嚷嚷固守保守勢力,與如何重新解釋保守主義之外,共和黨的初選投票顯然沒有民主黨的有看頭。
在候選人上,民主黨就叫人一新耳目。一個女性候選人加上一個黑人,不論誰出線,都是美國歷史新頁。只是這兩者廝殺得難分難解,兩者各有擅長,各有擁護者。而黑人候選人Obama更是喚醒了久已對政治冷感的年輕選票,給美國的政治注入新血,這回參與的年輕選票簡直讓各新聞媒體吃驚,不盡如此,Obama還能男女老少通吃,甚至在傳統上為共和黨票倉的紅色州,也有不少支持者。新聞媒體而有了Obama現象的稱謂。Obama的演說能力叫人折服,但更重要的是這顯示了人心思變和美國人對布希政府的不滿。我幾次聽他發表演說,的確為他迷人的風采吸引。許多人為他那深具啟發性的語言感動。就像動蕩不安的60年代裏的甘迺迪一般,他付予人們新的眼界和思維模式,帶來希望的感覺。再者,他同甘迺迪一般的風度,能夠帶動人們對希望領袖的遐想。
美國身為強權世界的頭頭,過去所為常有爭議,尤其是布希政府的強勢作風,只有給這已動蕩不安的世界雪上加霜。不只美國需要Obama;對世界還願意做夢,對夢想還願意相信,對信任還願意給予機會,對機會還願意創造,世界各地都需要這樣一個浪漫主義者,來成就歷史的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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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一樣米養百樣人


昨夜半夜起床如廁,帶著濃濃睡意再回床上,先生突然莫明拋出一個請求;要我去學潛水!我的睡意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清醒了一大半。為什麼?我問。原來他的友人邀約,希望有天我們能夠到夏威夷拜訪,這位友人是個大自然的愛好者。雖然工作性質已經讓他一年到頭繞著偏遠地區跑,度假居然還是選擇野外搭帳篷!!
"你學會潛水,到夏威夷就可以跟到深海裏跟鯨魚,海豚一起游泳,見識海底世界。"先生說。一時之間,我所有與他一起旅遊的記憶通通浮上臺面。一付老是全身武裝的模樣,腳上老是蹬著登山鞋。但旅遊確讓我認清了自己不是一個喜愛上山下海,充滿挑戰探險的旅行方式。然而這麼多年來,我還是好幾次綁鴨子上架的參與了先生的旅遊方式,阿爾卑斯山滑雪,雖然不是down hill。中美洲泛洀,差點溺死。地中海裏游泳,不敢越過深海界線。每到一個國家,一定有個爬山的行程。我們的行腳,很少深入它的文化動脈,只有一再入侵它的山川水境。並不是我不愛大自然,只是親近它的方式也有多種。據我觀察,東西方人對大自然的態度其實也反應在他們的旅行習慣裏。西方人每到一處,必得實際行動的上山下海,跟東方人那種純粹欣賞的方式大異其趣。當然全球化以後,西方夾其經濟,語言的優勢影響了世界各地人們與大自然互動的方式,如今容易也見到一些具有冒險精神的東方人;開始從事非傳統性的的旅遊活動。
旅遊讓我認清自己是個靜態的觀察者,而非入侵式的參與者。為了這性質上的不同,我與先生也不知吵過幾回。雙方各有妥協,他得陪我上博物館,跳蚤市場,傳統市場,各類創意小店,沒目的的散步在大城市裏。我也得陪著他在大自然裏從事些耗費體能的活動。這種妥協並非每次都和諧,有時也讓行程蒙上一層不愉快的氛圍。重點是學會妥協的同時,我們是不是也學會了接受對方?我想自己還在那學習的道上匍匍前進,不管是妥協還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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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15, 2008

Emptiness

過年後,停止了寫作的欲望。像宣紙不再渴盼墨汁。對於文字是種創造工具這樣的念頭;我陷入反思的階段。或者說關於各種形式的創作,最近成為我反動的情結。
創 作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曾經有次在一個佛學中心,有個學員問主持人﹕ "按照佛家講法,如果空性是萬物的本質,那麼人類的各種活動有什麼意義?"主持人簡單的回答;"沒有意義!"我再加上一問﹕"即使是創造本身?""什麼樣 的創造?"主持人反問。"如藝術創造等等。"我回答。"從佛教來說,所有的創作的終極的意義也是空性。"他堅定語氣不容有所質疑。中心的主持人本身是個心 理醫生,每天接觸心理有狀況的人群,但我讀得出他絕非以看盡人生百態的姿勢來說服我。似乎,他的眼神裏有種了然的篤定,雖然很溫柔。
即使如此,他沒有說服我。否則我也不會還在什麼是空性裏,潮裏來浪裏去。也許我問題的根本是"終極"兩個字。對於生命本身的詢問,終極就是最後階段的意思。在此之前,我還是執意要經歷一切的經驗。而經驗的產生,唯有創造。
但近來我的創造力似乎移轉到一個無形的平台。在我的腦海中,但卻不願將它們具像化,我看它們在腦海裏成形,又可以讓它們自然退去。很難形容這是個什麼感覺,是無為嗎?還是無畏?我還在觀察中。

Friday, January 04, 2008

Happy New Year!


新年夜在大峽谷國家公園裏的飯店裏過,奇冷,將暖氣調到最高。早早便睡了,沒有倒數計時,為了早起迎接元旦的第一道晨曦,我對這樣的儀式沒啥熱情,是先生的意見。我們在聖誕過後就來到了Sedona。一個離大峽谷約兩個小時的小城市。城裏有著數不清的新時代相關產物以及spa,配合天然美景,是個適合放鬆身心的渡假場所。
新年的大清早,天未亮,就被火警給叫醒,匆匆收拾行李,便走人,整個事件仿彿一場驚魂記。開車到大峽谷的著名日出景點時,天空還是晦澀一片,早上7點半不到。加上當天風又特別大,原本已經寒冷的氣溫,似乎感覺更在零下10度左右,第一次到此地旅遊的我,對這個日出經驗簡直只能用淒苦等待來形容。我們顯然不是唯一想到來此迎接新年晨曦的人,人們陸續到來,個個被寒風逼得臉色鐵青,但沒有人提早離開。一直等到接近八點,太陽公公才緩慢的吐露第一道霞光,折射在峽谷的岩壁上發出不同的色澤與光彩。當天色漸亮,峽谷的磅魄氣勢清晰顯示出來,看著,心中一點贊嘆,一點畏然,更多的是禁不住的冷竣從四面八方而來。就在縮頭縮腳時,遇到幾位台灣留學生,看他們竟然煮了一鍋稀飯,就著寒風喝將起來。先生好奇問好,他們也展現了台灣濃濃的人情味,分享稀飯。我那早已凍得不知方位的嘴唇品著故鄉的滋味,在異域,心裏五味雜陳卻溫暖滿懷。
好不容易挨到日出的萬丈光芒,眾人紛紛拍照,然後快速閃進那唯一的小文物館,取暖。在那小小的空間裏,有講著日文,中文,法文,德文,意大利語,當然還有英文的人們,大家對著峽谷發出驚嘆,敬畏的眼神。在那個眼神裏,我們看到大自然的造物是屬於眾人的。新的一年開始,希望眾人是以這樣的眼神對待地球,接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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