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15, 2008

Emptiness

過年後,停止了寫作的欲望。像宣紙不再渴盼墨汁。對於文字是種創造工具這樣的念頭;我陷入反思的階段。或者說關於各種形式的創作,最近成為我反動的情結。
創 作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曾經有次在一個佛學中心,有個學員問主持人﹕ "按照佛家講法,如果空性是萬物的本質,那麼人類的各種活動有什麼意義?"主持人簡單的回答;"沒有意義!"我再加上一問﹕"即使是創造本身?""什麼樣 的創造?"主持人反問。"如藝術創造等等。"我回答。"從佛教來說,所有的創作的終極的意義也是空性。"他堅定語氣不容有所質疑。中心的主持人本身是個心 理醫生,每天接觸心理有狀況的人群,但我讀得出他絕非以看盡人生百態的姿勢來說服我。似乎,他的眼神裏有種了然的篤定,雖然很溫柔。
即使如此,他沒有說服我。否則我也不會還在什麼是空性裏,潮裏來浪裏去。也許我問題的根本是"終極"兩個字。對於生命本身的詢問,終極就是最後階段的意思。在此之前,我還是執意要經歷一切的經驗。而經驗的產生,唯有創造。
但近來我的創造力似乎移轉到一個無形的平台。在我的腦海中,但卻不願將它們具像化,我看它們在腦海裏成形,又可以讓它們自然退去。很難形容這是個什麼感覺,是無為嗎?還是無畏?我還在觀察中。

Friday, January 04, 2008

Happy New Year!


新年夜在大峽谷國家公園裏的飯店裏過,奇冷,將暖氣調到最高。早早便睡了,沒有倒數計時,為了早起迎接元旦的第一道晨曦,我對這樣的儀式沒啥熱情,是先生的意見。我們在聖誕過後就來到了Sedona。一個離大峽谷約兩個小時的小城市。城裏有著數不清的新時代相關產物以及spa,配合天然美景,是個適合放鬆身心的渡假場所。
新年的大清早,天未亮,就被火警給叫醒,匆匆收拾行李,便走人,整個事件仿彿一場驚魂記。開車到大峽谷的著名日出景點時,天空還是晦澀一片,早上7點半不到。加上當天風又特別大,原本已經寒冷的氣溫,似乎感覺更在零下10度左右,第一次到此地旅遊的我,對這個日出經驗簡直只能用淒苦等待來形容。我們顯然不是唯一想到來此迎接新年晨曦的人,人們陸續到來,個個被寒風逼得臉色鐵青,但沒有人提早離開。一直等到接近八點,太陽公公才緩慢的吐露第一道霞光,折射在峽谷的岩壁上發出不同的色澤與光彩。當天色漸亮,峽谷的磅魄氣勢清晰顯示出來,看著,心中一點贊嘆,一點畏然,更多的是禁不住的冷竣從四面八方而來。就在縮頭縮腳時,遇到幾位台灣留學生,看他們竟然煮了一鍋稀飯,就著寒風喝將起來。先生好奇問好,他們也展現了台灣濃濃的人情味,分享稀飯。我那早已凍得不知方位的嘴唇品著故鄉的滋味,在異域,心裏五味雜陳卻溫暖滿懷。
好不容易挨到日出的萬丈光芒,眾人紛紛拍照,然後快速閃進那唯一的小文物館,取暖。在那小小的空間裏,有講著日文,中文,法文,德文,意大利語,當然還有英文的人們,大家對著峽谷發出驚嘆,敬畏的眼神。在那個眼神裏,我們看到大自然的造物是屬於眾人的。新的一年開始,希望眾人是以這樣的眼神對待地球,接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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