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一樣米養百樣人


昨夜半夜起床如廁,帶著濃濃睡意再回床上,先生突然莫明拋出一個請求;要我去學潛水!我的睡意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清醒了一大半。為什麼?我問。原來他的友人邀約,希望有天我們能夠到夏威夷拜訪,這位友人是個大自然的愛好者。雖然工作性質已經讓他一年到頭繞著偏遠地區跑,度假居然還是選擇野外搭帳篷!!
"你學會潛水,到夏威夷就可以跟到深海裏跟鯨魚,海豚一起游泳,見識海底世界。"先生說。一時之間,我所有與他一起旅遊的記憶通通浮上臺面。一付老是全身武裝的模樣,腳上老是蹬著登山鞋。但旅遊確讓我認清了自己不是一個喜愛上山下海,充滿挑戰探險的旅行方式。然而這麼多年來,我還是好幾次綁鴨子上架的參與了先生的旅遊方式,阿爾卑斯山滑雪,雖然不是down hill。中美洲泛洀,差點溺死。地中海裏游泳,不敢越過深海界線。每到一個國家,一定有個爬山的行程。我們的行腳,很少深入它的文化動脈,只有一再入侵它的山川水境。並不是我不愛大自然,只是親近它的方式也有多種。據我觀察,東西方人對大自然的態度其實也反應在他們的旅行習慣裏。西方人每到一處,必得實際行動的上山下海,跟東方人那種純粹欣賞的方式大異其趣。當然全球化以後,西方夾其經濟,語言的優勢影響了世界各地人們與大自然互動的方式,如今容易也見到一些具有冒險精神的東方人;開始從事非傳統性的的旅遊活動。
旅遊讓我認清自己是個靜態的觀察者,而非入侵式的參與者。為了這性質上的不同,我與先生也不知吵過幾回。雙方各有妥協,他得陪我上博物館,跳蚤市場,傳統市場,各類創意小店,沒目的的散步在大城市裏。我也得陪著他在大自然裏從事些耗費體能的活動。這種妥協並非每次都和諧,有時也讓行程蒙上一層不愉快的氛圍。重點是學會妥協的同時,我們是不是也學會了接受對方?我想自己還在那學習的道上匍匍前進,不管是妥協還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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